是眾多事實的整合,還是只是不夠堅定?
猶豫,飄浮不定,這幾天,在吵過以后這幾天,似乎生活回到軌道上,然而那種暗涌,卻依然是不可隱藏的撞擊著,我的心一直很空,很虛,話在口邊,卻才發現什么也說不了出來,是因為自己也沒辦法告訴自己,我在堅持,或者我在堅信的是什么,怎么還能去說服別人呢?
那些話算是安慰吧,其實他們提出的,我也知道不能抹掉,我根本沒有一個能提上臺面的計劃,所有都在等待,只能等待,為什么而等待,等待什么.....
我,也說不出,是心有所察覺,有所沉淀,卻找不到言語表達的渾沌.
我似乎能相信自己,卻也似乎不能相信自己,似乎在隨時準備逃跑一般逃避;
哭與笑的分歧卻又開始同時存在在身體里,如同<王國>里仙人掌女孩的祖母,身體可以隨著自我的意愿改變,那種狀態隨時可以崩潰,好像,好像就差那么一點.